鹿徘的鹿

断背山衍生语c自戏

#24小时生命
#虐,慎

阳光毫无规则的投射在地上,又被白雪折射到别处,羊绒外套被透过玻璃的光芒烤出羊酪的味道。壁炉里的火舌将柴火咬的啪啪作响,桌子上咖啡的热气无规则上升最后消散在空气中。
在床上翻了个身正好看到牛仔的睁大的眼睛。伸手揉揉他前额描绘他脸庞的轮廓。从他满怀期待的眼神和上扬的嘴角让我感觉此刻应该说些什么。我当然知道他希望我说的那些,关于牛仔,马术,宗教,女人,或者,回忆之类的,男孩们喜欢的东西。
所以我完全不用担心如何解释这次的贸然邀请。他诚然不会去问关于这次见面的问题,即使这个邀请使他冒着整夜的暴风雪,穿越半个美国,驱车16个小时直到凌晨5点才来到萨格——犹他州边界的一个小镇,这个我出生的地方。
事实上,他对于我每一次的邀请都显示出无比的兴奋。就像此刻。他黑色眸子中的整片星空一闪一闪的发着光。
嗓子被从壁炉飘出的烟熏得有些干涩,喉咙肌肉组织紧绷得像要断裂,伸出舌头舔了舔同样紧绷的嘴唇,龟裂纹理传来的触感得像懒汤姆的水稻田。
镇上笨重的钟声响起,男孩的睫毛跟着钟声颤动,每颤一下,他眼里的星便亮一分。他的期待,固执,勇敢,果断,热情,真挚全数呈现在那黑黑的眸子里。我畏惧面对于他。在钟声响完第十二下后,我别开了眼。 “去看看老约翰的农庄吧”
男孩不会拒绝我的任何请求,不论是从前,还是现在。即使那个请求有多么的无理又无趣。
牛仔大步流星向前走着,时不时回过头来拉我一把,漠膝深的雪于他而言仿佛不值一提。牛仔嘴里着在桌球俱乐部遇到的新鲜事,无非是一些赌博,宿醉,和滥交。阳光洒在男孩的头顶,鼻梁和稀疏的胡茬上。他看向我时,喉结上下动了一动,冲着我的脸从哈出一口热气又嘻嘻哈哈的跑开。
迈着冻僵的腿,我像个大病初愈的老年人一样在雪地挪动。腿部传来的寒冷和头顶阳光的炽热让我感觉脑袋昏昏沉沉。胃部一阵一阵的抽搐让人无所适从。
终于这种抽搐感在看到老约翰农场旁的水沟时起了作用,我对着水沟里白白的雪呕了起来。未消化的咖啡和三明治顺着食道的涌动自口腔溢出,牛仔拍着我的背一脸关切。
用袖子抹了把嘴将牛仔死死的搂在怀里,闭眼享受男孩体温带来一丝丝慰藉。阳光越来越刺眼,胃部的抽搐开始加剧,一股腥甜的味道在口中蔓延开来,双腿无法克制的打颤。
脑袋中有什么东西炸开一般,被父亲胁迫强制观看老约翰和他的丈夫在水沟旁被人殴打致死,和昨天被一群人揪头发着强行灌下白色黏糊糊的液体的画面在眼前交替播放,最后合二为一汇成牛仔自信的笑脸。
一阵剧痛从腹部直冲额头,鼻子下方有液体淌出,嘴里的腥甜的味道越来越浓,最终忍不住呕出来,一阵血腥气从空气中蔓延开来,终于失去力气最终软瘫在男孩身上。

“Jack……”

活下去

评论

热度(6)